紫?”
“她以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
罗路元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尽他所能回答每一个问题。
收集到基本信息,白川道:“好,你让她平躺着,枕头垫在她脚下。我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后到。
白川比预估时间到的还要快,罗路元带他进入房间。
床上的人赤身平躺,眉毛轻拧着,紧闭的眼睛下方皮肤发青,下身有几处新旧不一的伤痕。
白川俯身检查她的呼吸和脉搏,测量血压,察看她腿上的伤痕——除了大腿内侧的青黄、膝盖的红肿,小腿上有几道凌乱的抽痕延至小腿后方不见,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惹眼,白川抬高她的腿检查后方。
乍一分开她的腿,隐藏在身后、狰狞的伤痕显露人前,白川调整她的姿势,使其侧卧。
至此,才算看清全貌。
正面的伤相比背面,小巫见大巫。
她的整个下半身,从臀部到双腿布满淤痕。
臀部黑紫高肿,腿部青紫楞子平行排列,从大腿延至小腿腓肠肌。
臀部中央露着金属底座,白川轻轻掰开,最隐秘的地方不出意外的也是一片红肿。
伤处比电话里了解的要多很多。
“你打的?”
白川给出确诊结果:“血压过低,呼吸浅弱,由疼痛和体力透支引起的晕厥。”
他客观陈述:“技术挺好的,再重一点,臀部表皮就会撕裂破损,处理起来会更麻烦。”
罗路元无言地看着罗麦身上的伤。
白川想起几天前罗路元去他医院买了几瓶药膏,疑问:“这是你妹妹?”
罗路元沉默一瞬,开口:“第一次立规矩,就想狠一点,这样她就不敢再犯了。”
白川不置可否,每家有每家的规矩。
从医多年,加上他开的医院本就以客户隐私保护严苛着称,像罗麦这样的情况,甚至比罗麦情形还糟的,他早已见过数不胜数。
白川取出针剂:“我给她打一针止痛药,她应该好几天没睡好了吧。”
白川面上还是罗路元熟悉的冷静到漠然的模样,手上动作干脆利落,针头精准刺入罗麦上臂完成注射后,便取出一瓶喷剂处理她身上的伤,全程无一丝拖沓又从容不迫。
“这种突然晕厥,如果身边无人照看,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我待会儿给你拿几枚止痛肛门栓剂,偶尔用一次不会产生药物依赖。明天早上如果她感到痛意加剧,你看情况使用。”
给所有伤处降温处理后,白川叮嘱:“十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