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很可爱,很需要他的照顾的样子。
“我给你换下衣服吧。”
他坐起来用手摸了摸她臀下的位置,很干燥。
她的睡衣也没有湿掉的痕迹。
“……失礼了。”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裤子脱下。虽然是自顾自的跑来隐居了没错,但是她还知道要给自己带几件舒适的内衣,他看着她身上穿的很现代化的内裤,轻轻笑了。虽然床和睡衣都没有湿,但内裤的确是被尿液湿了,中心的位置颜色显得更深,散发着潮意……还有一股女性馥郁的香气,以及淡淡的甜腥。
这味道他很早就嗅到了,不过那时他以为是飘荡的四周的花香,结果这味道是她发出来的吗?
他脱下她湿透的内裤,内裤上的污渍和她的阴部有些黏连,他这才意识到让她的内裤湿掉的似乎不是尿液。
他拿着她的内裤,盯着中央的污渍,粘在上面的是湿哒哒像蛋清一样透明黏稠的液体,而且有着很浓重的属于她的气息,这气息让他的身体有些燥热,让他从未有过反应的下体有抽动亢奋的感觉。
他低头看向她光裸的下体,那里还有些湿湿的,而且长得和他截然不同,水液就是从她那粉色的缝隙里流出来,他用她已经脏掉的内裤给她擦了擦那里,她踢着腿挣扎,于是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让她安分。但他越是擦这里,她流出来液体的就越多,她像一颗受了伤的果实,不停的流淌香甜的蜜汁,他起身用毛毯给她包了个尿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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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知、道德、本心……
他一直对这些词心生厌恶,怀疑他们是否真实存在。
他也很讨厌太阳,看见太阳就像有箭刺进他的眼睛。
他不喜欢月亮和星星,那些夜晚太阳的走狗和离他遥远些的的太阳。
唯一让他安心的只有黑暗。
绝绝对对的黑暗。
因为那黑暗实在太黑了,所以他大可以想象在黑暗中其实藏着一个光明璀璨的王国,用以给老鼠、蟑螂和死人生存。
就像他这样的老鼠、蟑螂和死人。
他很熟悉刀刃切入皮肤时的那种黏腻的阻碍感。
他先切入喉管,用刀尖一点点碾碎软骨,碎裂的骨渣混合着粉红色声带组织从切口涌出。
男人张大的口腔里喷出血沫。
当刀刃触到他的颈椎时,阿洛在那里反复拖锯,暗红的血液顺着刀身汩汩流淌,这个时候男人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痛苦了,但他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他继续切割男人已经死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