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给了我一份非常详细的报告，他们花了很长时间，从赛季初到现在，把每一场比赛都放到了一起，进行综合分析和研判。”
“他们告诉我，哪一个位置出现了问题，谁的状态下滑得明显……”
滕哈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这就是足球，埃里克！”
杨诚在电话这边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听众。
像滕哈赫刚才这些话，他根本不会对任何人说，包括球员、媒体和俱乐部官员。
但他对杨诚说了。
一方面，两人都是主教练，滕哈赫觉得，杨诚会理解他。
另一方面，他非常感谢杨诚。
他无法想象，关键时刻，如果没有技术团队的支持，过去这个赛季，如果没有这么多同事的帮助，他根本就走不到今天。
而这一切都是杨诚给他的！
“有的时候，人们会觉得，我们赢球是靠直觉，是一种玄学，确实，赢得莫名其妙，输得也莫名其妙。”
“数据这个东西就是一门工具，它没办法保证我们拿下所有比赛，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尽可能地帮我们去洞察现象的本质，努力维持住一种难以捉摸的平衡。”
“最强即最弱！”
电话那边的滕哈赫受教了。
……
杨诚带队抵达日本时，受到了日本国内球迷的热烈欢迎。
日本足协的人甚至亲自到机场去接机。
现如今的杨诚不仅仅是贝斯沃特中国人的老板，更是国际足联监事会主席。
这对于亚洲足球来说，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
杨诚甚至都被热情接待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国际足联那些高官会扛不住诱惑了。
就日本足协这种接待规格，这谁受得了？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稍微点点头，什么山上老师、河北老师、神宫寺老师都排着队让自己挑。
不满意？
咱们换一批！
矮油喂，日本人干别的不行，搞腐败倒是有一手。
可咱是接受过9年义务教育的好青年，咱不能犯这种错误！
于是，杨诚很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所有的超规格接待，带着球队前往世俱杯的酒店入住。
但心里头多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抵达日本之后，杨诚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开会和接待访客。
每年的世俱杯期间，都是国际足联的大佬们难得聚会的时间，往往都会趁机开一场执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