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扶手,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但比凯勒巩冷静得多。“冷静点,凯勒巩。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灰蓝色的眼睛望向窗外流淌的纳洛格河,“芬罗德对我们的防备如此周密且迅速,绝非偶然,必然是有人提前告知了他什么。”
“格洛芬德尔!”凯勒巩咬牙切齿,“除了那个多管闲事的金花领主,还能有谁?必定是他从峡谷送来了警告!”
“不错。”库茹芬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必定在信中说了些对我们,尤其是对玛格洛尔不利的话,而芬罗德信了,所以才如临大敌。”他站起身,走到凯勒巩身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但芬罗德是一国之主,他不可能永远把那个小森林看守者像金丝雀一样锁在笼子里,时时刻刻盯着,他总有事情要处理,总有疏漏的时候。纳国斯隆德再美,也不过是一座城。耐心点,兄弟,机会总会出现的。”
凯勒巩重重哼了一声,但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转化为一种更危险的、狩猎般的专注。他明白库茹芬的意思,强龙不压地头蛇,但地头蛇总有打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