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拉宗坐在罗门娜那宏伟而冰冷的新王座上,听着来自中洲殖民地关于瘟疫、混乱乃至暴动的零星报告。他的反应是轻蔑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他对着簇拥在身边的忠王派宠臣们嗤笑,“中洲的领地不过是我们努门诺尔取之不尽的仓库和流放罪人的地方。只要王国的舰队还在,只要金库充盈,那些蛮荒之地的些许动荡,动摇不了王国的根基。那些所谓的‘忠贞派’老鼠,正好让他们在肮脏的中洲自生自灭。” 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巩固自己夺来的王权,如何搜刮更多的财富,以及那些秘密进行的、试图窥破永生之谜的实验进展。中洲殖民地的崩溃,在他眼中不过是疥癣之疾,甚至可能为他将来彻底“整顿”中洲提供借口。
弥林站在佩拉基尔的海边,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烟味,但更浓的是劫后重生的喧嚣和对未来自治的迷茫讨论。他望着西沉的落日,将海面染成一片如血的赤金。
眼前的景象——被民众自发推翻的腐朽统治、忠贞派在绝望中点燃的星火最终燎原——与努门诺尔岛上阿尔-法拉宗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和忠王派醉生梦死的堕落,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瘟疫,击垮了统治这里的傀儡……” 弥林心中默念,海风带着咸腥吹拂着他的头发,“而真正的沉沦之毒,却在罗门娜的王座上狂欢。”
他再次想起那个预知梦中滔天的黑浪和毁灭的轰鸣。努门诺尔岛本身不就是一个更大的、被贪婪、傲慢和背叛所侵蚀的“疫区”吗?阿尔-法拉宗和他的党羽,不就是那最致命的“瘟疫之源”?他们抛弃道义,压榨子民,亵渎神明,觊觎永生……这些罪孽,比任何瘟疫都更加深入骨髓,更加无可救药。草药之烟能净化空气中的秽气,却净化不了人心的堕落。佩拉格的民众可以驱逐无能的总督,但谁能去撼动罗门娜那座建立在罪孽之上的王权堡垒?
第59章
索隆在埃瑞吉安的失败,如同一次重创,却未能熄灭他心中的邪火。精灵三戒的隐匿与吉尔-加拉德、埃尔隆德在瑞文戴尔和林顿的坚韧,让他意识到精灵这块硬骨头短期内难以啃下。他将贪婪的目光转向了其他种族,决定播撒更多诱惑与腐化的种子。
索隆精心锻造的戒指,承载着他分裂的意志与无尽的谎言。
精灵三戒是他最渴望掌控的核心,却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被凯勒布林博的警觉和吉尔-加拉德的智慧成功隐匿,始终游离于他的掌控之外。
矮人七戒被赠予了七位矮人王国的统治者。索隆期待他们被贪婪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