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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夜色深深。
三皇子府,书房。
高个士兵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把慎王跑了的事情说了。
三皇子听完,一言不发。
许久,就在高个士兵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就见一直静静坐在椅子上的人站了起来,随后那双黑色靴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眼前。
紧接着,就听一声刀出鞘的声音传来。
他惊恐抬头,尚来不及说话,就见眼前寒光一闪,随后脖子一凉,便没了知觉。
人头落地,骨碌碌转了几圈,停了下来,那双眼睛犹自睁着,并未闭上。
三皇子掏出帕子,慢条斯理擦干净刀上沾染的血迹,把帕子随手一丢,刀入鞘,声音无波无澜:“拖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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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慈宁宫。
太后靠在引枕上,手里转着佛珠,闭目养神。
陶嬷嬷快步走进来,凑到太后身边,以手遮嘴,悄声耳语:“太后娘娘,翊坤宫那边来消息了。”
太后睁眼,挥手,将殿内服侍的宫人都打发下去,“说吧。”
陶嬷嬷神色凝重:“说是今儿一大早,宫门刚开,三皇子就到了翊坤宫给章贵妃请安,还把人都给打发得远远的,母子二人说起了体己话,咱们的人離得太远,只从二人说话的口型上辨认,说是三皇子说……”
陶嬷嬷说到这里,面露难色。
太后:“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那老奴就僭越了。”陶嬷嬷先请罪,随后神色激动起来:“咱们的人说,三皇子说‘那残废跑了’。”
太后立马坐直了:“宴儿跑了?”
陶嬷嬷点头:“应是错不了。”
太后笑了:“好好好,跑得好,能跑就说明还有心气,哀家真是怕这孩子经了这一遭,就此消沉下去。“
主仆二人高兴了一会儿,太后又问:“那可有提到屹儿?”
陶嬷嬷摇头:“那倒是没有提到,不过有殿下在呢,定能把小殿下护得好好的。”
太后点头:“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这也是哀家为什么要把屹儿送去宴儿身边的缘由。”
陶嬷嬷附和道:“幸亏太后娘娘有先见之明,早早就把小殿下送去殿下身边了,不然翊坤宫那位怕是不会死心,隔三差五就得来纠缠。”
想到皇后薨后,翊坤宫那位装模作样跑来她这里,哭着说心疼屹儿小小年纪就没了母親,想把他抱过去翊坤宫养着,太后的脸色就冷了下去:“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做戏做到哀家面前来了。”
高兴过后,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