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后懿旨,更未听闻慎王今夜入城,何方狂徒竟敢冒充亲王,来人,格杀勿论!”
五城兵马司的士兵迅速抽刀,勒紧缰绳就朝前冲了过来。
穆云眼中寒光一闪,揮刀清叱:“拦驾者,杀无赦!”
慎王府护衛瞬间拔刀列陣,步伐整齊如一人,铁桶般护住马车。
车外金戈之声骤起,孟羽凝将屹儿紧紧揽入怀中,低声问:“殿下,会打起来吗?”
祁璟宴握住她手,将她微凉的指尖拢入掌心,神色如常:“莫慌。”
就在五城兵马司的人马即将冲到近前之际,长街尽头忽又传来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另一支数十人的骑兵从长街另一侧疾驰而来,径直越过祁璟宴的车队,悍然插入两军之间,与五城兵马司正面相对。
五城兵马司那位领头的副指揮收势不及,险些撞上对方为首那人的坐骑。
那人一袭墨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翻飞,手中马鞭破空抽向那名副指挥:“放肆!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也敢往老子身上撞!”
这一鞭力道凌厉,直接将那位副指挥抽得踉跄坠马,等他狼狈站稳,抬头看清来人面容后,霎时面如土色。
看清楚来人,穆云却笑了,利落下马,抱拳行礼,恭敬道:“小侯爷。”
郁逍端坐马背,漫不经心甩着染血的马鞭,连眼角余光都未扫向穆云,只冷眼睨着那群僵立的官兵,唇边浮起一抹讥诮:“滚。”
郁逍声音慵懒,可五城兵马司的人听在耳中,齊齐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勒马后退。
那副指挥脖子上被抽出一道血印,火辣辣的疼,他眉头紧皱,面色铁青。
目光在郁逍讥诮的眉眼与成安侯府森然列阵的护衛间逡巡,又扫过慎王府数百杀气腾腾的护衛,最终狠狠攥紧缰绳,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数百官兵默不作声,如潮水般无声退去。
穆云再度上前,郑重抱拳:“多谢小侯爷。”
郁逍依旧目不斜视,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轻扯缰绳,退至道旁,侯府护卫们齐整划一地让出通路。
穆云帶领护卫们护送祁璟宴的马车到了巍峨的宫门前。
车队在寂静中行至宫门前,巍峨城楼上的禁军手持长戟,沉默俯视楼下动静,却并无动作。
就在此刻,宫门右侧的掖门缓缓开启,紧接着,一行内侍手提宫灯,鱼贯而出,为首之人正是太后身边的宋公公。
见到静静停在门外的马车,他将手里端着的托盘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