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胃不大舒服。办公室的药正好用完,我刚回他那边取了过来。”“周书记还在忙?”她关机时都快凌晨一点了。“嗯。”赵秘书点头:“你先回去吧。”“赵秘书再见。”简葇拎着包走了。半个小时后,简葇又出现在办公室走廊里。她站在周暮云办公室门前正要打电话给赵秘书时,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打开。“赵……”她以为是赵秘书,下意识开口叫人。她没料到,出来开门人的是周暮云。他站在门边,脸上带着抹明显的倦容,身上只着一件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高大的身躯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淡与疏离,眉眼间是在官场打磨数载的谨慎。办公室走廊顶灯橘黄色的灯光将他凌厉的眉眼与清冷的气质笼罩得柔和几分。“简葇?”他开口,声音是烟熏后的沙哑:“你怎么还没回去?”简葇抬了抬手上提着的外卖盒:“我刚加完班碰到赵秘书,他说您胃不舒服。我买了利福庄的粥还有点心,您要不要吃一些?”他们大院附近的街道有几家24小时营业的食肆,每天晚上都是热闹非凡。利福庄的粥与点心是这附近出了名的,简葇去过两次,都是加班晚了被温颜拉着一起去的。“拿进来吧。”他转身往里走。每天都是没完没了的会议,文件,各个方面的权力均衡,公务应酬,铁打的身体也有扛不住的时候。晚上他与秘书长还有政府那边的人参加京里来的考察团晚宴。宴会的主角是省里亲自出面接待的领导与考察团的负责人,但酒桌上也免不了一轮又一轮的的相互敬酒,以尽地主之宜。两个小时下来,周暮云虽没放开去喝,肚子里也灌了不少酒。空腹喝了这么多,胃里翻江倒海,再多的山珍海味都没味道。敬完酒后,他就坐在那里,看他们把整个宴会进行到底。宴会结束后,赵秘书接他与秘书长回办公室,讨论即将进行的干部的提拔与调动相关事宜,两人开完小会已至深夜。晚上没吃东西令他胃更不舒服,不巧办公室的药没了,便让赵秘书回他住处取来。他吃了药还是觉得不舒坦,只能放下几份未处理完的文件,打算出去填填空得难受的胃。没料到她还没下班,又给他打包一份粥回来,倒还算挺懂事的。“赵秘书呢?”简葇跟在他身后进来,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二人。“下班了。”周暮云在沙发上坐下来,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哦。”简葇没多问,三两下打开粥盒推到他面前,拆开一次性包装袋里的勺子递给他。浓稠的海参小米粥,搭配着几粒红色的枸杞,颜色与香味都齐了,就是味道重了些。周暮云饮食清淡,习惯少盐,就算必要的公务应酬,在餐桌他几乎不怎么动筷子。他在这方面很自律,身材保持得非常好。不像其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