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是循规蹈矩的人永远不会理解与明白的。
“是因为学习压力大吗?”
“一部分吧。”他心不在焉回道。“我就喜欢玩这个,总比别人吸毒赌博玩女人强吧?”
“你妈妈说三年前你出过严重车祸?”
“是。昏迷了差不多一个月才醒。”
简葇很震惊。
他很少提及他在国外念书与工作那些事,若不是昨晚偶然听到他母亲与周暮云的谈话,她根本不知道在此之前,他还发生过这么严重的车祸。
“那你还不长记性?”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抬起另一只手摸她的冰凉的脸:“放心吧,两次我都熬过来了,不会有事的。”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行不行?”
“怕我出事让你守寡啊?”他又开始变得不正经。
“是,我很怕。”简葇是怕他再出意外。“你能不能让我安心一点?”
他嗯一声,答应她,以后不飙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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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颜来医院看简葇。
“我代表一处过来探望你的,带上大家诚挚的祝福,祝你早日康复。”
“我没事,明天就能出院回去上班了。”
简葇接过她的花篮与果篮,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