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地回了一句:“就是工作上的一点事情。”不理解的时候,她都不好意思当面问他这种问题,更别提在明了真正意思后,她更没法说出口。其实一句话总结,还是她把个人情绪代入工作中了。他是她的直属大领导,关于工作上的任何事情,他都有资格过问,而她不能有任何的隐瞒,要不然就是失职。所以在周暮云又问她:“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她再尴尬,再不自在也不得不回应。“工作内容记录中的一些用词规范。”她回答得极为委婉,脸色却控制不住发烫。“大半夜的你找人问用词规范,倒是很好学嘛。”所幸他没再追问,转身走了。简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们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四点。熬了差不多一夜,他眉眼间带了抹疲惫。“叫厨房给我煮碗面送上来,你回去休息吧。”进房间前,他交待简葇。-简葇通知了酒店经理后回房间,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一会儿后才想起自己的脸。匆匆忙忙跑到浴室照镜子,红疹好像消了不少,至少没有下午看起来那么恐怖了。睡前再擦一次,明天应该差不多好了。她在浴室里准备洗澡,衣服脱下后忽然想起来,刚才忘记嘱咐经理他的面条不要放葱花,于是又急急忙忙穿上衣物往外跑,正好碰到经理从他房间出来.她忙问她,刚才煮的面条有没有放葱花。经理说放了,又问,领导不吃葱花?简葇说是,经理脸色微变,说,我马上吩咐下去重新煮。“你送进去他没说什么吧 ”“领导刚才电话通知前台,说面煮好后让我们刷卡开门送进去就行.我在里面没看到他的人.要不还是让厨房重新煮吧?”“不麻烦,拿掉就行。我来吧。”毕竟是她没交待清楚,是她的工作失误,她自己承担.她请经理刷开房门进去后,房间里一片安静,没看到他的人,也不知是洗澡还是在里面休息了。而那一碗还散发着热气的面条静静地放在桌面上。简葇弯着腰,拿起一次性筷子将面条上那一粒粒切得细碎的葱花粒一一挑出来。她做得专心,没留意身后房门打开的声响,一直到他的声音传入耳内:“简葇?你怎么还在这?”她刚将最后一颗葱花挑出来,马上起身转过头来。“我……”她怔住了。眼前的男人,上半身赤裸,胸口与腹部的肌肉鼓起,腰间只围着浴巾,遮不住小腹上浓密的毛发。他刚冲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拖鞋站在那里,活脱脱的一幅诱人的春宫图。这一幕令简葇整颗心紧张得狂跳不已。她只交过周之彦一个男朋友,他们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接吻,嘴唇接触不算太深入的吻。周之彦衣物下的身子长什么样,她从来没见过。除了她爸爸夏天在家偶尔会光膀子,她也从来没见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