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回房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余他们二人。
一个沉默地抽烟,一个站在他面前低头,视线范围是他黑色的皮鞋。
简葇觉得,每次与他的单独相处,就像是一场冰与火的交融,又冷又热,说不出的复杂。
“哑巴了?”
他开口,烟熏过的嗓子带着丝沙哑。
“周书记,关于那份报告……”她头垂得更低,身侧的双手紧了又紧。
“抬头说话。”
他命令道,语调严肃又冷酷。
简葇架不住他的气势,眼圈泛热,眼中一片雾气蒙蒙。
周暮云看到她吸了吸鼻子,一副仿佛被欺负得厉害的模样,再开口时语气不似方才的强硬-
“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没有。”简葇又低头,拼命地忍住快要溢出眼角的泪。
她忽然想到之前周之彦跟她说的话,他骂人了才当你是自己人。
可他现在没骂人,是要公事公办还是……
她不敢问,更不敢直视他的神情。
男人深邃的视线盯着她,也不说安抚的话。
沉默的气氛令人不安。
她深呼吸,仰头将眼泪硬生生地逼回去后才一字一句道:“今天的工作失误,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