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他硬是逼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周暮云。”
她软绵绵地吐出那三个字,双目紧紧闭着不敢再看他,白皙的脸上蔓延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极度乖巧安分的模样。
“谁让你直呼我名字?”男人的掌心从她额头离开,“别以为生病了就能为所欲为。”
明明是他逼她叫的,可反过来要训她的人也是他。
他可真的是贼喊抓贼。
闭着眼不动的简葇听到他脚步离开的声音才又再度开眼。
她身上盖着一方毛毯,还带着淡淡的洗涤物香味。
她揪住一角,拉到胸口处,眼睛望着天花板,头还是有些晕,但脑袋一侧不痛了。
“已经退烧了,起来喝水。”
周暮云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出来,放到她面前。
她爬起来靠坐着,毯子盖在腿上。
他将水杯递给她,她接过杯子的一霎,男人的指腹摁住她指尖,温热相触。
她惊慌失措地差点握不住杯子。
若不是他另一只抬起来接住杯底的话,就要打翻 了。
“你知道我最烦什么人吗?”
他将杯子放桌上,示意她自己拿。
简葇低头默不作声,也不拿水杯。
“笨手笨脚,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烦我?”她闷闷道。
“我可没那么说。你别对号入座。”
他笑了,笑声很低,荡漾在深夜里,在她耳边挥之不去。
她喝完水,掀开毯子想要回宿舍,免得惹人‘烦’。
“太晚了,睡这里吧。别发出太大声响吵到我就行。”
“不用了。”
她语气低软,却带了抹不显山露水的赌气意味。
“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指了指腕表,“凌晨2点40分。你自己回宿舍不安全,万一出什么意外我得负责。让人送你回去大半夜把人从床上叫起来,你乐意吗?别给我添麻烦。不舒服的话到楼上客房洗澡,不想洗就在沙发上好好睡。”
他一大串不客气的话讲完,起身往楼上走,脚步声落在楼梯上,清晰可闻。
不添就不添,她将毯子拉过来,盖住脑袋。
这一夜,简葇在他客厅的沙发里醒了睡,睡了醒,辗转到六点多时,又出了一身汗水,整个人忽然轻松起来。
她摸了摸额头,凉的,头也不痛,不晕了。
她将毯子叠好,收拾好桌面上的药片水杯,看了一眼安静的楼上后,拎着包离开。
天色已亮了大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