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杨蕊扯着不放。周暮云牌技一般,毕竟往日工作太忙,技术这东西是要时间练的。他刚才跟司徒他们都是小打小闹,换了杨蕊几位女士上来,一个径地围着他堵,一直到他输完手上的钱才罢休。“杨姑娘,吃炸药了?”司徒过来瞅了一眼。“这点钱都不够周总塞牙缝,怕什么呀?再来一轮。”她开始洗牌,周暮云已经没了兴致。“不玩了。”他起身:“你们继续。”“不玩牌玩女人呀,头上没了紧箍咒,想怎么玩都行。”杨蕊字字句句都是嘲讽。周暮云没理会她,径自往外走。“老周哪惹到你杨姑娘了?说话这么夹枪带棍的?”“没惹到我,路见不平吼两声罢了。”“行,你们玩,我陪他下去。”司徒大约听出什么,没再多言,尾随周暮云离开。他在电梯门前追上了周暮云,两人一起进了电梯。“杨姑娘知道你跟小媳妇儿的事了?”周暮云嗯了一声,伸手按下负一楼。“家芝姐呢?”“我看你适合去妇女委员会。”整个晚上专门挖他的私事,比女人还八卦。“这不是你嘛,别人的私事我问都懒得问。”“我真心感谢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啊?”周暮云不说话。“反正紧箍咒没了,无性无爱的婚姻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早点解脱不好吗?就怕之彦那小子不好办。”“对了,上个月我在国外碰到那小子了,他说是出差,但我看他是从一家私家医院出来的,不是上次车祸有什么后遗症吧?”“巧的是,我晚上又在同一间酒吧碰到他,跟一个男的……”从楼上到停车场,司徒絮絮叨叨的没停过,周暮云一句也没应声。“你真没打算啊?”他上车后,司徒敲了敲他半下降的车窗。“没打算。”车里的人踩着油门走了。-司徒在第二日就从自家老爷子的玻璃池子里挑了两只斑点龟,连带特制的小鱼缸都给他一起送了过去。周暮云回来后没住家里,也没跟钟家芝一块住,而是住在他结婚前一套小的四合院。司徒抱着鱼缸进门时,他正坐在书房窗台前的沙发里前看书,姿态慵懒,指间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他身上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深灰色休闲裤,暖黄的光落在他乌黑笔挺的短发上,整个人显得分外的斯文儒雅。司徒将鱼缸放到他面前的地毯上,掀开保温层,两只遍体点缀着黄白色斑点的小龟趴在缸底的沙堆上一动不动。周暮云放下书本蹲到鱼缸前,夹烟的手指轻敲了下鱼缸边缘。“冬眠了?”“没啊。在家我还逗着玩呢。”冬季时节,他家老爷子都把那几只宝贝龟搬到屋里,温度保持在20度,基本上冬眠的时间不太长。周暮云掐了烟,从书桌上取了一只毛笔过来,往缩着脑袋的小龟身上戳了戳,没一会儿便伸出了小小的头四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