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同时也要面对选择带来的后果。
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有舍才会有得。
若是在工作与他之间做选择,她只能放弃前者。
其实她并不是个有很大野心,想要拼博出一番大事业的女人。
她也没有这样的能力成为女强人,她清楚自己的个性与能耐。
回到她选择进入体制内工作的初心,很简单,也很世俗,铁饭碗,工作稳定,旱涝保收。
就是这样,并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
现在说要放弃金饭碗,她不犹豫,也不后悔。
人生应该是要多体验的,见识多了,世界就不会只是头顶狭隘的一方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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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辞职后,后悔了吗?”
她仰高脸,对上他温柔带笑的眼。
“不后悔。但我现在没钱没势,你不嫌弃?”
她不假思索,“不嫌弃。”
随即又道:“你有钱,钱多得花不完。”
“我怎么不知道我钱多得花不完?”
他淡定反问。
“我爸说,训练机构那边有人替他缴纳了两年的费用。”
中午简父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她交的,她否认了。
简父问过周之彦,他说不是他交的。
她了解周之彦,若真是他做的,他巴不得让他们全家都知道,好刷一波好感。
可会提前替他们缴纳那么一大笔费用的人除了周暮云,不作他人想。
当时她正与同事在食堂吃饭,而他晚上就回来,她就想着当面再问。
但百转千回,一直到现在她才有空问起这件事。
“是我安排的。”
他承认。
“我们现在能负担起简杰的治疗费。”
只是不像他一出手就缴了两年费用的大手笔.
“葇葇,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但我做这件事的前提不是让你有心理负担,要不然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得不偿失了。”
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他送给她的东西也很少,与司徒他们送女人东西一出手不是房子车子就是珠宝与各种奢侈品的大手笔比,他替她缴的费用甚至抵不上他们买个名牌包。
他真正为她做的事其实很少。
“我不知道该跟你说谢谢还是说以后别这样了。”她低了低眼,“我知道你是为我,为我家人着想,但其实我也怕,怕成为别人眼中费尽心思找个有钱有势的男友,让自己与家人从此跨越阶层,过上衣食无忧的富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