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因为阅读了这篇童谣,还是因为卫晏池的缘故。
很显然,童谣的笔画与之前的任何一篇都不一样,而是崭新稚嫩的笔触,看上去还当真像是小孩子留下来的。
没有获取到其他有用的东西,江清欢揉了揉酸胀的太阳xue。
房门紧闭,密闭的门缝中往外渗透出了更多黑色杂质,淅淅沥沥的滴落到了地板,逐渐蔓延成型。
像是雨滴,一波又一波,有小有大。
江清欢才想起,刚刚告知给卫晏池时,她也没有表明要阅读实验手册。
而卫晏池却是露出了一副了解心疼的表情,就连说出的话也十分耐人寻味。
“有我在,没关系的。宝宝看多了对身体精神不好,看一会儿要记得休息,好吗?”
语气分明是在指向这本手册,而在此之前,江清欢从未将这信息透露给卫晏池。
她“啪”的一声合上了手册,从表面上来看整个本子都非常轻薄,而剑走偏锋观察侧面,却又发现整本手册异常得厚。
总感觉时时刻刻都在变化…
刚刚“林姨”那一番莫名其妙却又信息满满的话,灌入了江清欢的耳边。
房间的窗户紧闭,她无端的听到了呼呼作响的风声,掠过了她的耳畔,激得耳膜生疼。
她深吸一口气,将干燥的耳鸣抛却后,拉开抽屉,将手册重新放回了带锁的隔间。
江清欢站定在门前,刚刚渗透进来的黑色物质早已消失不见。她轻巧地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半边脸,蹑手蹑脚的打量起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
客厅的窗帘也全部拉上了。
卫晏池不在客厅里。
骗子,大骗子。江清欢在心里默念。
祂离开之时明明和她约定好了,自己只会待在客厅里看书,现在看来,卫晏池并没有遵守当初的约定。
自己该惩罚祂吗?江清欢反问。
她将脸探出许久,也没有感受到客厅里残留哥哥的气息。
见没必要如此遮遮掩掩,江清欢干脆将门全部打开。
一片漆黑里,她的视觉尤为清晰。
墙上的花边挂钟滴滴答答摇晃,连带着底下坠着的叶子在不断枯萎盛放。
江清欢没有观察多久,旁边客房的门却是猛然打开。
“啪嗒”一声轻响,不是很激烈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像是弹珠坠地,骨碌碌滚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从虚掩着的门内,江清欢看到客房内透出了点薄透的灯光。浅浅的,如月光般皎洁,但不足以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