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自己的眼睛。
好在,她明白“眼睛”的使用方法,不会让她将虫群看成人类。不然看多了的话,精神则会遭到重创。
药草是有用的。
被撒到的那些虫体迅速的在融化,而那些粘稠的胶质在滋滋滋的冒泡气音里,也化为了一滩滩的黑水。最后随着虫的尸体在翻滚、软化、溃烂,散发出了更为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那味道尤为古怪,不单单是能以恶心来形容,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恐惧。
虫体在接触到粉末后,会像鼠妇那样蜷缩成一团,然后爆发出高亢的鸣叫,直到最后才会融化而去。
整个抽屉的药草都被江清欢抓完了,虫群只是在最初有明显退去的反应,没过一会儿又卷土重来,数量明显越来越多。
就在此时,江清欢注意到原本紧锁着的门被撞开了。随着穿堂风呼啸而过,她也看清了来人。
是本该入睡的林静云。
不,从神情与眼眸上来看,应该是芩矜。
月白摇曳,绿丝轻晃。芩矜静静凝视着江清欢的眼眸,努力牵扯出了一抹笑意。
“我们又见面了。”
招呼是短暂的,芩矜很快转移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密集的虫群上。
她的语气有些惊讶,跨过虫群的喧嚣,步伐之快更像是“飘”到了江清欢的身边。
“居然能追到这里。不过你做的很对,第一时间能想到这样的对付手段,脑子很清明。看来药柜没有上锁,应该是特意留下来帮你的。”
芩矜絮絮叨叨。边说着她的手边上下左右分别快速开启着所有的药柜。
顷刻间,至少有四五个药柜被瞬间拉开。
动作极快,江清欢只能看到她手部的残影。
药柜里有满有残缺,大多数的药草都只是几把的空余。
芩矜边忙着抓药边自言自语起来:
“看来很久都没有补充药材了啊,我记得你不和林静云住一起吧?”
江清欢点了点头,挪到了芩矜的身侧:“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你的头开的很好,铺垫打好了,接下来的工作就会非常容易。”芩矜说着,将包好的药草撒向了地面。
比起原先一味药材的褐色,此时芩矜手上的颜色属于深沉的墨绿。
江清欢不知道她是何时将那些药草统统碾碎的,只能看到随着她倾洒的动作,虫群面前隐隐出现了一道天河,隔开了她俩与虫群的距离。
刺鼻浓郁的气味消散了不少,唯有苦涩还残留在鼻尖。芩矜配置的药材味道相对来说非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