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了池锦的胳膊,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
罗城双目赤红,羞愤交加,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挥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陈以声毫无防备的右脸上。
池眼睁睁看着陈以声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嘴角开始渗血。她立刻从陈以声身后冲出来,指着大厅上方明晃晃的摄像头,声音几乎颤抖:“看清楚!这里全是监控!你动手打人,证据确凿!我现在就报警!等到了警察局,看警察信谁的!”
罗成也只是想出口气,这一拳也确实不轻,他自知理亏,刚才那一拳完全是羞怒之下的冲动,此刻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了几句,灰溜溜地走了。
“您没事吧?”池锦立刻转身,紧张地看向陈以声。
答案就写在他右脸颊上那片迅速扩散的、触目惊心的红肿淤青。
她气得眼眶都红了,二话不说,一把抓住陈以声的手腕就要往外走:“走!我们去报警!验伤!调监控!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了。”陈以声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止住了她的动作。
“什么意思?”
他站定,声音因为脸颊的疼痛而有些低沉,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我知道。伤情报告,监控录像,证据链完整。无论到哪里,都是我们占理。但他今天来,就是想发泄,现在他目的达到了,也怕了,不会再来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这种时候还这么冷静!”
陈以声顺着他自己的话说下去:“他没跟你道歉。如果你在意这个,我们现在就去报警,让他当面给你道歉。”
“您没事吧?重点是这个吗?”
“只是为我的伤不用小题大做。”
池锦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心里那股憋闷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她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不就是骂我是您的一条狗吗?放心吧,您平时骂得可比这难听多了,我早就免疫了。”
这话让陈以声微微一怔,他垂了垂眼眸,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平时说的也一样。”
“好了好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下您的伤口!编辑部药箱里有冰袋和药油吧?再拖下去,您可就要破相了!”她半开玩笑半是催促,再次拉起他的手腕。
他低头瞥了一眼她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力量却莫名熨帖。他沉默着,没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