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太多了,根本说不清楚。池锦只好捡着最要紧的一件平息他的火气:“大饼去吴阿姨家还好吧?有没有炸毛。有没有照片可以给我看看?”
“你还有心思关心猫呢?”陈以声的语气依旧生硬,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松动了一丝。
“哎哟陈大王我真的错了。”池锦双手合十,浅浅地鞠了了个躬。她摸不清他的脾性,只能先端正态度道个歉。
她穿着及膝的连衣裙,这个鞠躬的动作让裙摆轻轻晃动。陈以声的目光下意识地迅速移开,投向廊外的草坪。。
“算了。忘了送猫是小事,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周四回来的吧?那天恨不得前脚出会议室右脚进家门。”
池锦点点头:“那你是哪天回来的。”
“昨天。”
“怎么回来的?”
“拼车。”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收假前一天吧,想陪陪妈妈。”
“我开车回来的,一起回去吧。”
池锦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婉拒:“不了不了,我有拼车群。很安全的,我读研的时候一直拼车回。”
“别多想。只是怕最后一天高速堵车,耽误你上班。我开车,时间把握更稳妥。”
潜台词是:我是上级,我说了算。
池锦瞳孔微缩,心里默默吐槽:可恶的资本家,大家都是给老板打工的,他怎么就这么爱岗敬业,连下属的返程交通都要操心?
面上却只能妥协:“那……那我请您吃饭吧。”
她深知不能吃人嘴短,人情得还。
但没想到他答得异常快,好像就在等这句一样:“好啊。那就今晚。”
“那我得和我妈妈说下……”池锦掏出手机给妈妈报备。
“池锦。”孙庭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走近,“好像快到我们那桌敬酒了,一起回去?”
他的目光在陈以声身上礼貌地停留了一瞬,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啊,好。那陈主编,等下我联系您。”
陈以声蹙了下眉头,他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池锦隐藏的很好的——在孙庭在的场合时,对他的称呼又变成了“您”,好像在刻意撇清两人的关系。
“你们等下有约?”孙庭状似随意地问,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
池锦点点头:“嗯,有点……工作上的事情。”
这个借口在婚礼场合显得格外蹩脚。
“哦?”他看起来不太信。
“我们的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