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我们《面孔》该有的深度和格调吗?”
钱姐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开,没有立刻反驳。
池锦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加快:“我不是要大家去做不熟悉的东西,而是希望借助各位老师的专业知识和人脉,把我们擅长的东西做得更深、更透、更有不可替代性!栏目的形式可以灵活,可以打破月刊和的壁垒。重磅深度在月刊首发,精华观点和延伸访谈在持续发酵。
段兴澈忽然来了点子:“甚至可以尝试制作简短的音频或视频片段,由各位老师们亲自出镜解读,增强读者粘性和互动……”
杜燕妮朝池锦点了下头,然后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池锦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一言以蔽之,我们需要改变的不是方向,而是方法和心态。这几年《面孔》一直在尝试从被动等稿、编稿,到主动策划、运营内容。现在也一样,我们可以试行项目制,谁有好选题,谁就可以牵头成立临时项目组,申请版面和支持。”
她半笃定半心虚地补充:“这个过程需要冒一点险,我和陈主编申请过了……”
几位老编辑的表情从不屑、质疑,慢慢变为沉思。池锦的话仍显稚嫩,但她确实描绘了一个他们能够参与其中、甚至主导的可能未来,而不是一个单单被年轻人指挥和否定的局面。
郭鑫终于找到了机会,激动地补充:“我觉得小池组长的想法很有可行性!年轻编辑就可以协助赵老师联系访谈对象,或者帮钱姐整理数据资料。技术上的事情我们多跑腿!”
僵局开始松动。虽然并非所有人都立刻认同,但至少,抵抗的情绪减弱了,理性的讨论开始出现。
“这种项目制,稿费和质量怎么算?”有人提出实际问题。
“牵头人的额外工作量,有补偿吗?”另一个现实问题。
“万一项目效果不好,怎么办?”
种种问题两位小组长无法一一解答,有些问题她已有初步想法,有些则需要向上级请示,和大家共同商议细则。
正当她焦头烂额时,一抬头,撞见了玻璃门外陈以声的目光。
杜燕妮已经离开了,但陈以声仍站在那里,稳得像一座山。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超出了预定时间。虽然过程不是那么顺利。但最终,池锦成功地说服了大多数人同意先尝试推出一到两个由老编辑牵头、新人辅助的试点项目。
散会后,池锦几乎虚脱地坐在椅子上,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小段连忙把茶水递上来。
“师父,你太靠谱了!”段兴澈由衷赞叹。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