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炭,“呲啦”一声,蒸腾出白雾。
他没有说“可以吗”,也没有问“愿不愿意”。
他只是凝视她,眸色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再低低开口——
“我想亲你。”
四个字,像被反复研磨,带着砂砾般的质感,烫得惊人。
那不是征求,而是长久克制后破闸而出的陈述;是雪山之巅终被春雷震裂的第一道缝。
池锦听见自己的心跳骤然失速,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世界被按下静音键:远处潮汐、车流、烟花,一并退到光年之外。
只剩他靠得极近的呼吸——带着冬夜清冽和茉莉气息,一寸寸占据她的呼吸道。
他没有立刻靠近,拇指轻轻摩挲她颧骨的细小绒毛,像在确认真实。
他侧头,动作极慢,唇与唇之间最后一寸,他停住,鼻尖轻触她的,交换同一口空气。
那口空气里,有他压抑到发颤的呼吸,也有她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
然后,他吻下来。
先是克制地贴合,像雪片落进掌心,冰凉,却在下一秒融化成水。
陈以声含住她下唇,力道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却又在退开半寸时,用齿尖极轻地碾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锦的手指无意识揪住他大衣的羊绒面料,指尖被细小的绒毛搔得发痒,却舍不得松。
他察觉到,掌心下滑,扣住她后颈,把人更稳地托向自己。
唇瓣重新贴合,这次不再是浅尝。
第58章 .明送秋波
“先生——”
车窗外,巡逻警察的电筒光一晃,恰好掠过副驾。
玻璃的深色膜将大部分光线阻隔在外,可那一瞬的折射还是让警察不慎窥见了车内——男人俯身将女人笼罩在臂弯之中,两人身影交叠,如同两枚缠绵的剪影。
年轻的警察明显愣了半秒,随即战术性咳嗽两声,提高声音道:“先生,这里交通管制,不能停车。”
突然被打断的两个人像受惊的兔子慌忙地戛然而止,池锦立刻缩成鸵鸟。
陈以声咽了咽口水,招手朝警察说了句不好意思,连忙把车开走。
直到转过两个路口,车内紧绷的气氛才骤然松弛。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出声来。
池锦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却不想错过这个捉弄他的机会。她故意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他放在档位上的手背,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刚才……可没见你这么腼腆。”
“那继续?”他一挑眉毛。
池锦一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