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颌、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润而灼热的印记。每一处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像被点起一簇小小的火苗,迅速燎原,烧得池锦意乱情迷,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发出细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声。
衣物不知何时被一件件褪去,散落在地毯上。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抖,但随即被他更紧密的拥抱和更热烈的亲吻所覆盖。
他的抚摸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耐心而又执着地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隐秘,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逼出她难以自抑的轻吟。
池锦只觉得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软成了一汪春水,又像被架在温火上慢慢炙烤,一种陌生而汹涌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向他贴近,寻求更多。
陈以声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动作停了下来,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惊人。他克制着,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地问:“……怕吗?”
池锦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忍耐得近乎痛苦的表情,心尖一颤,摇了摇头,主动抬腰贴近他,无声地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下一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短暂的适应过后,便是逐渐失控。他起初极尽温柔,但很快,汹涌的情潮便冲垮了堤坝,带领着两人一起沉浮。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新年的欢庆仍在继续,但这一切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以及皮肤相触的细微声响,交织着。
原始、动人。
他在她耳边不断地低喃着她的名字,而池锦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海浪中的一叶扁舟,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只有他。
极致的愉悦如烟花般在体内一次次炸开,绚烂得让她睁不开眼,只能更紧地拥抱他。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陈以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呼吸久久未能平复。他细密地吻着她的发顶、额头,手臂却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仿佛怕她消失一般。
池锦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浑身酥麻,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喟叹欢愉。
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里面传来的、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幸福感将她紧紧包裹。
她悄悄抬起头,恰好撞进他的眼眸。那里面没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