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忐忑和谨慎:“陈总编,您别生气,最近有些波动,池锦她可能最近太累了……”
陈以声没有看她,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累不是借口。工作标准不能降。你也出去吧。”
“是。”江叙欢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在背对陈以声的那一刻,她温婉的眼底迅速掠过疑惑——陈以声今天的火气,似乎格外大,针对得也格外明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些流言,真的让他开始避嫌甚至迁怒了?还是……另有原因?
门轻轻合上。
陈以声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投向那扇隔绝了外界窥探的门。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极轻的笃笃声。
刚才那出戏,他演得足够逼真,足够冷酷。
门内门外那些竖起的耳朵,应该能如愿以偿地将“陈副总编极其不满池锦工作失误”的消息带回各自的编辑部。
这盆冷水泼下去,至少能暂时浇熄大部分关于“池锦是那个特殊存在”的猜测。
他环顾一圈,低声道:“引以为戒,《秋日来信》的责编来汇报吧。”
不知是因为第一个编辑部表现不佳的迁怒,还是陈以声今日本就心情不好,汇报很快结束了,没有一个编辑笑着走出来。
会议室内的陈以声目光落回电脑屏幕,上面不是报表,而是一份私人调查的摘要邮件。发信时间,是今天凌晨。
邮件内容清晰地指向了流言最初的、最活跃的几个散播节点,最终都隐约串联向同一个源头——那个平日里总是温婉得体、对他言语间不乏仰慕、对池锦也看似颇为关照的副主编,江叙欢。
动机?或许源于他升职后的人员变动,池锦的光速升迁威胁到了她,或许源于女人更敏感的直觉和嫉妒——怀疑他还在《面孔》时就已对池锦有所不同,只是当时无人察觉。而池锦近期的风头正盛,无疑加剧了这种不安和嫉恨。
所以她利用了三年前就偶然得知的信息——陈以声的戒指仅仅是掩人耳目的道具。因此,巧妙扭曲,编织成“婚变出轨”的丑闻,试图一石二鸟,既打击池锦,也可能……是为他可能的离开提前“铺垫”——如果他因为丑闻而离职,那么空出的位置……
私人调查仅仅锁定了在论坛上散布谣言的匿名人。
不过……
陈以声一直怀疑江叙欢与林总编私下有往来,像现在的林助是安排给陈总编的眼线,从前的陈主编,也正被江叙欢盯着看着,再汇报给林总编。
陈以声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