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咱们两人在一起,从来都是不平等啊?”
江津站起身来,整理着衣服,并没有说话,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顾宁丽抿唇坐了会儿,烦躁地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向他的背影砸了过去,“江津,你说话啊。”
江津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两个水杯,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顾宁丽:“先喝点水。”
顾宁丽没理她,直直地瞪着他:“你先回答我的话啊。”
江津依然举着杯子递给她:“让你先喝点水,刚才叫了半天,你不渴吗?”
“我不渴。”顾宁丽扭过脸,不看他。
“那我先喝了啊。江津放下玻璃杯,自己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好大口水,喝完了才抹了抹唇角,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这多少时候都没去健身房,体力明显的不行了啊……”江津自言自语说,又看着顾宁丽生气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你让我说什么呢?阿丽?”
“我刚才问你的话啊。”顾宁丽不耐道。
“你刚才问我什么了,我没听见。”江津装傻。
“你少来吧。”顾宁丽回过脸来,注视着他:“你没听见,我就再说一遍,我是问你,江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仗势欺人的女人?”
“仗势欺人?”江津夸张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会仗势欺人呢,你在我的眼中很可爱,要不然我要跟你谈恋爱干什么?你别七想八想的。”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不公平?”顾宁丽又问。
“不公平嘛,总是有一点的。”江津做思考状,想了想:“那你是女人嘛,总是有点小脾气的,偶尔发发脾气也是在一种情趣,没什么的。”
“我不是说这个不公平。”顾宁丽顿足,急促辩解道:“我的意思是我们顾家是不是欺负你,让你觉得自己委屈。”
“你们顾家?”江津淡淡一笑,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又喝了好几口水,才缓声说:“也还好吧,我在你们家工作嘛,工作上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愉快,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别人也在看着,你爸爸、你伯父也好,总归要对我更严格要求的,我能理解。”
顾宁丽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轻轻地问:“真的?”
“真的。”江津点了点头。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我发誓。”江津一脸的坦然。
“可是……”顾宁丽突然沉默下来,她难受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衬衫纽扣,半天才嗫嚅道:“为什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