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非不分的人,你们看看,看看郡主手腕上这包......这能是装出来的?难道那么多大臣都在偏帮一个小丫头不成?”
“昭宁郡主才四岁不到,又不是急着要她考状元,养伤难道不比识字要紧?”
小棠宝有些心虚地枕在丽妃娘娘肩头,她的手腕是累病了,可不是写课业写的,而是画符画的......
瞧着小家伙儿可怜巴巴的模样,嫔妃们纷纷开口帮腔:
“就是!四十遍《千字文》未免也太多了!昭宁郡主这小手腕儿还没长好呢!”
“唉!听说抄书会变呆,白瞎小郡主这机灵劲儿了......”
“......”
鲜少在人前开口的容妃,破天荒地站了出来:“诸位稍安勿躁,欧阳馆主既已允诺郡主补考,想必也不会真要郡主抄上四十遍《千字文》......”
她转身看向欧阳伯山,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欧阳馆主,您说是不是?”
欧阳伯山感激地看向容妃娘娘,随即意识到失礼,连忙躬身:“娘娘说的是,下官既已准许郡主补考,自当按照补考成绩给郡主布置课业。”
江祭酒闻言,赶忙拿来小棠宝的卷子,联合几名大臣迅速批阅出来。
阁老们见昭宁郡主的字迹虽稚嫩,但卷面很干净,一致同意给棠宝加了十分卷面分。
最终成绩:八十分整。
江祭酒将试卷奉给梁帝,当即宣布:“依例,昭宁郡主需抄写《千字文》三遍。不知郡主与欧阳馆主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