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有其不便之处。”
细作中有一女子因貌美入了皇宫,成了挝国皇帝的得宠妃子。
“叫人继续盯着,有风吹草动马上来报。”
“是!”
……
白黎吃饱喝足躺床上一动都不想动,想到明天又要回到军营,天天面对黑面馍馍就不爽。
现在她空间虽然堆满了吃的,可怪就怪她太受欢迎,手底下的兵像她的娃一样黏人,整天跟着她,去哪跟到哪,她上恭房还在门口站岗,轰也轰不走。
这样,她想吃独食都难找到机会。
陪着兄弟们时她得跟着啃难吃的黑馍馍,晚上等夜深人静才能偷偷从空间拿吃的。
她不想再偷偷摸摸的吃独食了,得光明正大的吃,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吃,馋死他们。
白黎恶狠狠的想着,眼前却闪过手下第一次分到野猪肉喜极而泣的情景,不由长叹一声。
军营士兵们太苦了,没理由她这个做老大的吃香喝辣,而她的小弟们忍饥挨饿,这事她做不来。
看样子,还是要继续搞粮食,有钱没粮还是头疼。
不,等等,她入军营的初衷是救回二哥,她现在天天带兵训练,什么时候才能救出二哥啊,不行,明天得找南宫珉谈谈。
想着想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又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白黎就起床锻炼了。
这具躯壳只是常人身体,昨天用得有点狠了,得慢慢练回来。
她出门的时候,习惯早起训练的白家儿郎还没起床,应该是凌晨三四点钟左右。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她跑向河边。
石崖村右侧有一条大河,这条河也是石崖村平时洗刷饮用的水源。
隔着大河是数座连绵不绝的大山,大山那边就是挝国。
平时她带兵训练走的是军营后面进山,倒不用过河。
石崖村周围有岗哨,约束着像她家这样的流放犯人。
不过她现在脱了罪籍,在村里可自由活动。
但她不想惊动岗哨,只好沿着河边跑一圈,等下就回军营了。
初冬的早上有点冷,家里已经盖上了厚实的棉被,她又把那些布料被褥通通放在奶奶屋里,这样她不在家,家里也有布料做衣服,做被子。
她穿来这里不求别的,只求救回二哥,一家人团聚,以后脱了罪籍,她靠空间里的物资度日,再拿些金银出来在大城市买上一个大院子,再置办几间铺子,自家人做生意也好,出租收取租金也好,和家人开开心心,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