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手腕看似纤细,实则却很是丰润。
也因着她身子骨好,每回行事两人都格外尽兴。
此时她的腕上只戴了那根五彩绳,那等粗糙的做工经她莹润纤白的腕子一衬,竟多出了几分金贵感。
骆峋移开视线:“瑜姐儿早慧,想是觉得亲手制作的东西更显诚意。”
槛儿举起手腕端详了片刻,随即把绳子摘下来放回小匣子里,转身上榻。
骆峋搁了书躺下。
海顺过来放下床帐熄了灯,领着瑛姑姑等人告退,墙角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槛儿习惯性抱住旁边人的腰。
“殿下,妾身可以给大郡主回件东西吗?”
她这么说自然不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和宣王妃,或者宣王府套关系。
“妾身没别的意思,妾身就想的是家宴席上的事妾身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大郡主不知道,大郡主给妾身送她自己亲手做的赔礼,想来是以为妾身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什么的。
您说大郡主早慧,以早慧孩童的心性,若妾一点表示也无,怕是大郡主多半近几天都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多不值当,所以妾想好歹回件东西让大郡主知道妾其实不曾同她置气,如此也好让大郡主早些心安。”
上辈子跟小丫头没交集。
所以哪怕知晓前世宣王妃和小家伙的死,昨天见面,槛儿心里也没生出什么特别的情绪,顶多觉得惋惜。
小丫头借她打压姜侧妃,她倒也没恼。
这会儿她也没有那种小家伙送了她手链,她就要满腔豪情壮志,不顾自己现今的身份地位也一定要帮宣王妃和瑜姐儿避开惨死的想法。
那太戏剧化了。
但相遇即是缘,她先同大郡主往来一回,今后若有机会帮她和宣王妃避开惨死,槛儿倒也愿意出手。
“可以吗?”关系到东宫和宣王府的接触,槛儿不敢坚持,试探道。
骆峋躺着板板正正。
忽视压在左臂上棉花般的触感,闭着眼道:“可以,你打算回什么?”
东宫和其他府上的往来确有限制。
但他和宣王是兄弟,明面上的接触只要不涉及朝政立场便没有问题。
“手帕吧,适合大郡主这个年纪用的小手帕,妾身自己绣花,您看如何?”
槛儿以商量的口吻道。
给孩子送礼,通常是吃食、玩具,或是常见的长命锁长命手镯之类的。
但大郡主的身份不同。
入口的东西最容易被动手脚,玩具她这边短时间找不到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