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题?”
望晴,喜雨和银竹等人在屋外,瑛姑姑也用不着顾虑什么:“主子月事迟了半个月,要不二位再诊诊?”
两位女医明白了。
也没多言,直接替槛儿又诊了一次。
这一回她二人诊得更为仔细,又事无巨细地另问了好些别的问题。
得到了回答,二人对个眼神,最后低声交谈了一番才终于有了结果。
“月信周期确实为判断女子妊娠与否的一种方式,但此方式也不全然对。
女子的月事受多方因素影响,譬如气血、脏腑、外感、七情、饮食或体质差异。
昭训此前月事有规律可循,这一个月却无,极有可能和饮食,起居环境有关。”
赵女医温和地解释道。
寒酥嗫嗫:“所以,主子不是因为……”
赵女医:“目前来看宋昭训并无滑脉之兆,若不放心,可再多观察些时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瑛姑姑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客气地将人送出去。
“主子不必忧心。”
确定女医由跳珠领着走远了,瑛姑姑蹲在槛儿面前,笑着安抚道。
“是奴婢们懂得太少,这才闹了笑话,但您年轻,身子骨又好,就算这回不是,日后也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