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4)

所以低阶宫女普遍用的绣线要么未经染色,要么是拿花草染了色的。

这种绿色的线通常是用柳叶汁染的,遇水则晕,但这件衣物没有晕染痕迹。

这说明,绣这片柳叶的线要么是对低阶宫女来说的逾制线,要么就是衣裳是崭新的。”

槛儿刚说到花草染色时海顺便使了个小太监下去,她的话说完水也端来了。

银竹要将肚兜放进盆中。

槛儿伸手拦了拦,重新看着太子。

“殿下,妾身的第三条证据是,妾身从前是广储司的绣娘,所精通技法均有记载在册,亦有绣品可作证。

这件衣物上的小绣构图简单质感粗糙,针脚大小不一,只用了平针和齐针,没有锁边,但走针又显熟练。

以妾身来看,这个小绣八成出自一位比浣衣宫女稍高一级的嬷嬷之手。

此人会女红,但平时鲜少绣小花小草。

接触好绣品的机会少,性子稍显急躁刻板严厉,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

所谓做惯的营生,闭眼摸得门。

指的便是一个人若长期以某种技能谋生,或是长年对某件事极为熟悉,那么往往一眼就能看出其中门道。

槛儿能凭绣品便推测出做此绣品之人的性情、年龄,自然也不是无稽之谈。

广储司就偶有精通绣技的高阶嬷嬷用这种法子,揪一些投机取巧的滑头。

只不过平时其他地方鲜少有人知道这些事,也就导致随着槛儿的话说完,屋中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以庞嬷嬷为首的一众宫人纷纷面露惊疑,郑明芷和秦昭训也略显吃惊。

曹良媛攥着帕子的手收紧。

骆峋多看了槛儿两眼。

而那厢早在槛儿先后背出高祖诏令和大靖律令时,就心智动摇的翠萍。

此刻随着槛儿一条条证据列举出来,一直强装镇定的她终究撑不住了,似是神志不清地喃喃着什么。

槛儿对太子道:“恳请殿下下令搜查后院,据妾身所述找出相关人物,今晚之事究竟为何当立见分晓!

另恳请殿下准浣衣所从前同妾身一道起居的其他人上前,这件衣物是否为妾身所有应该不止她二人知晓。”

第二条恳请其实不管是对芳莲三人,还是其他和槛儿一起住过的人来说。

都是一种心理上的压制。

毕竟场中这会儿的局势,就算谁有小心思,这种时候也绝不会冒出头。

事情发展到这儿,真相已经很明显了,今晚之事就是有人在构陷槛儿!

骆峋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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