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赐死了!
你没有赐死我就说明他们于你而言也不过如此!你现在又何苦来作出一副好丈夫好爹的样子?!”
“我不是你的女人吗?阿岷不是你的儿子吗!你既然从没想过把那个位置给他,又何苦给他希望?!”
“三十年……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我们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可惜没人给她答案。
外面以砚书砚棋为首的一众宫人跪了满地,帝王的身影却早已不见。
魏嫔跌坐在地。
“娘娘……”砚棋、砚书小心翼翼地起身进来,搀也不是不搀也不是。
魏嫔痛哭出声,哭着哭着却是又笑了。
好,好……
他以为他什么都能掌控。
然而恰恰相反。
他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什么都知道,那就该让人直接将她抓起来,而不是过来跟她说这么一番话。
想看她是否会赢?
那她就偏要再赢一次给他看!
她要让他当众废了东宫。
要让他尝尝玩火自焚的滋味!
第219章 (合章)金承徽被寻回,太子:“开棺”
京城的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个妾在后院四年,到死都是完璧之身。
这种事其实放在任何一个妾室多的高门后院里,都算不得什么事。
若不是那夜夜笙歌的,还真有那可能几年都在男人跟前露不了脸的。
可问题就在于太子的妾委实不多。
三年多拢共妻妾四人,加上去年新纳的一个,加起来才刚好够五个指头。
这般下来,竟还有一个完璧的。
这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再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到底是个男人不是?年纪又刚好摆在那里。
怎么可能连五人都轮不过来呢?
再结合前面三年东宫一个子嗣也没有。
以前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大家可能有过一些猜测,但到底没怎么当回事。
毕竟太子还年轻,子嗣迟早都会有的。
可如今知道了这样一件事,大伙心里就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若说太子真有隐疾。
那不管是前几年没子嗣,还是那死了的妾是完璧,就都一下子解释得通了。
向来清心寡欲的太子会这么宠一个宫婢出身的侍妾,也就解释得通了。
尤其好巧不巧,刚好就是一个奴才出身的人生下了东宫的第一个子嗣。
当然,外人不知道槛儿是太子妃推去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