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然后他转向陆良辰和姜海棠,脸色缓和了些:“同志,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出门在外,什么样的人都有,多理解。铺位你们安心休息,有事再叫我们。”
谢谢乘警同志。陆良辰下颌微收,深褐色瞳仁里沉淀着让人安心的沉静。
姜海棠抱着抽抽噎噎的小桃子向乘警道道谢。
乘警看着还在抽抽搭搭,沾着泪痕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一般的小桃子,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小桃子。
“小朋友,叔叔请你吃糖,吃了糖,不能再哭了哦!”
等乘警制服的藏蓝色身影消失在车厢连接处,列车的机械轰鸣声重新占据听觉。
陶奶奶感叹道:“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亏得你丈夫镇得住,要不然,就要啊被欺负了。
陆良辰没接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被揉皱的小花被,仿佛在抚平女儿受惊的情绪,布料上沾着的碎屑簌簌落在地板上。
他把小花被递给女儿。
“小桃子不哭了,看,被被回来了。”姜海棠抱着女小家伙轻声哄着,眼眶也有些发红。
小桃子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小被子,小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抽噎声渐渐小了。
姜海棠才回头对陶玉和说:“陶奶奶,刚才谢谢您和晓梅姐。”
“客气啥呀,你不是还帮了我。”陶玉和摆摆手,回到自己的铺位去了。
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姜海棠觉得憋屈的很,她自来想的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她没有犯人,为什么还会有人。
陆良辰冷硬的轮廓柔和下来,他轻轻拍了拍姜海棠的肩膀安抚。
姜海棠望着陆良辰冷峻侧脸,突然觉得眼眶发胀。
陆良辰察觉小姑娘情绪不佳,宽厚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
“我好像越来越脆弱了。”姜海棠有点羞涩地说。
以前,什么事都需要自己扛着的时候,她可不是现在这样。
果然,只有被心疼的人,才有资格脆弱撒娇。
“别往心里去,就是几个不着调的,犯不着为了这个生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姜海棠也知道,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人生气,可心里,这股气就是咽不下去。
陆良辰说话的时候,不时的警惕的目光偶尔扫过车厢连接处,似是在看那一家三口会不会再回来。。
姜海棠看到小桃子眼皮直打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忙看看手表,时针已经快指向一点。
“不生气了,我们吃饭。”
她从包里将中午的吃食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