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赵家的把家里的枕巾拿出来给雪人载带头上,还有戴草帽的“农夫雪人”,顶簸箕的“炊事雪人”,披蓑衣的“渔翁雪人”……
大院里到处都是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只是,这份快乐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晌午时分,不少家里传出孩子撕心裂肺哭的声音,那叫一个凄惨。
陆卫国摸着屁股,心有余悸地说:“我们家真好,都没打我们!”
“你们几个给我等着,今天这顿打先记下。”何婉仪叉着腰,假装凶巴巴地瞪着孙子。
陆卫国“嗖”地一下跑远了,像只受惊的兔子。
自家奶奶打人是真的打啊,很疼的好不好?
姜海棠正好看到他撒丫子跑的样子,不由笑了。
陆家这边,其乐融融,但远在金城的李家,可就不是这样了。
这个年,是吴秋云觉得过得最凄惨的一个年。
梁素雅自从回娘家之后,一直没有回来,眼瞅着过年,依然住在娘家。
李胜利大年三十的时候,去丈母娘家里接媳妇。
可是,梁素雅语气坚决的不得了:“只要你娘和你妹妹还在,我就不回去!是要娘和妹妹,还是要我,你自己看着办。”
李胜利劝她:“你结婚了,留在娘家过年不好……”
“这种废话,你别对我说,我没有兄弟哥嫂,爹妈不嫌弃我,留在娘家有什么不好的?”梁素雅一点面子都没给,将李胜利撵出门去。
最终,没有接到人的李胜利只能黯然回到厂里。
想到家里连个能做饭的人都没有,李胜利最终去食堂打饭。
食堂里今天虽然也有饭,可打饭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都在家做年夜饭。
看到李胜利来打饭的时候,张尚文冷着一张脸。
哼,日子过成今天这么惨,是他咎由自取。
好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活该。
“呦,这不是李主任吗?怎么,来我们食堂了。自己在家做饭多好啊。”
一个年轻小伙子一边给李胜利打菜,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李胜利很生气,可也知道,这些人这是在为姜海棠抱打不平呢。
最终,李胜利打了四个菜,分别是红烧肉,醋溜白菜,酸辣土豆丝,还有红烧鱼,他还打了一份饺子。
这对于现在的李胜利来说,拿出这些钱票,他已经尽力了。
以前他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觉得自己的工资还挺高的。
自从老娘和妹妹到了城里,一家三口人就靠着他这点工资和票吃饭,是真的供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