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新挖的沟渠哗哗流向远处的池塘,工人们发出欢呼。
陆良辰长舒一口气,这才感到一阵眩晕,他的感冒似乎加重了。
“陆厂长,您脸色很差,去医院看看吧。”小张担忧地说。
陆良辰摆摆手:“我没事。你们轮流休息,保持警戒。”
说完,他强撑着走向办公室,想给医院再打个电话,却在推门瞬间腿一软,险些栽倒。
“陆厂长!”恰好路过的谭书记一个箭步扶住他,触手滚烫,“天哪,你在发高烧!得去医院,总不能给仗着年轻就糟践身体。”
不由分说,谭书记叫来司机,强行将陆良辰送往医院。
当陆良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点滴。
转头看去,隔壁床的姜海棠正红着眼睛看他。
“你……”他嗓子嘶哑得厉害。
“别说话。”姜海棠递来温水,“医生说你过度劳累,高烧39度5,再晚来一会儿就可能转成肺炎。”
陆良辰乖乖喝水,然后问:“海棠,你身体好了吗?”
姜海棠笑着嗔他一眼:“你现在可比我严重,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说完这句话,姜海棠不由笑出声:“我们现在是病友了,难夫难妻!”
瞧着姜海棠的状态不错,陆良辰倒是安心了许多。
“厂里来电话,说今早的暴雨完全被导流渠引走,厂房安然无恙。就算后续雨势加大问题也不大。”
陆良辰露出欣慰的笑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姜海棠连忙按铃叫护士,一边轻拍他的背。
护士检查后说:“肺部有轻微感染,需要继续观察。”
待护士离开,病房恢复安静。
雨声敲打着窗户,陆良辰和姜海棠隔空相望,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们这真的是‘同病相怜。”陆良辰没忍住笑着说。
一句话刚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姜海棠示意他别说话,轻声道:“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阳光穿过雨后的云层,透过窗帘缝隙洒进病房。
两个疲惫不堪的人都睡着了。
姜海棠是第二天晚上出院回到厂里的。
原本,大夫说,再住一天,可姜海棠坚持要出院,大夫只能给她开了药。
又再三叮嘱,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抓紧回来。
车子驶入厂区,眼前的景象让她精神一振。
厂区道路虽然还有些泥泞,但明显经过了清理。
最引人注目的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