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一瞬间发懵。
但现在的赵志坚,也算见过世面的人,并没有慌乱,而是安排会计王亮想办法给纺织厂那边传消息求助,而他自己则是去见硌委会的人。
县革委会来人的态度十分强硬,带队的是生产办公室的副主任刘长河。
他板着脸,将一纸通知拍在桌上:“赵志坚同志,我们接到群众举报,经过调查,清水沟大队的行为已经严重偏离社会主义道路!必须立即停止一切绣品生产,接受审查!”
据理力争:“我们是集体副业,符合政策!而且我们的绣品是为国家赚外汇,是爱国行为!”
赵志坚对此肯定是不承认的,这要是承认了,不要说赵志坚本人,就是整个清水沟大队都要因此承受结果。
刘长河态度强硬:“什么爱国行为?就是变相的资本主义!农村不搞农业生产,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
王五家的和其他绣娘们躲在门外,听得心惊胆战。
李寡妇吓得直哆嗦:“这可咋办啊?会不会把我们抓起来?”
“怕什么!我们又没做亏心事!”王五家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心也在冒汗。
“咋就会被人给盯上啊?”李寡妇说道:“这是谁坏了良心的,怎么就能举报咱们?”
王五家的想了一下,忽然了悟了什么。
“我去找赵老祖和王老祖,什么人举报的,还不是明明白白?”
大队里的搅屎棍子就那几个人呗,这事儿,只怕是想让清水沟大队倒霉,让大家伙儿一起过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
大柱正好从机械厂回来探亲,本来正在家里捣鼓农具呢,听到这个消息,也急匆匆地赶回来。
“领导,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清水沟的绣品确实是为国家创汇的,广交会上都签了订单的。”
刘长河瞥了他一眼,十分不屑地说:“你是什么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是金城机械厂的工人赵大柱。”大柱不卑不亢地说,“我可以作证,清水沟的绣品确实出口到国外了。”
“工人同志,你不要被蒙蔽了。”刘长河语气稍缓,但依然强硬,“农村就该以粮为纲,搞这些歪门邪道就是不对!”
金城机械厂,那可是省里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厂子效益好的不得了,而且,这两年,更是开挂一样,每年广交会都能拿下大量的订单,在省里受重视的不得了。
这也就算了,偏偏机械厂的厂长是有名的护短,要是得罪了机械厂的工人,说不定要吃亏。
但既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