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反抗,只能被迫去道歉,但心里那点念头却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被迫低头而扭曲。
她收拾了一番之后,顺从地跟着爷爷和父亲出了门。
只不过,她心里却在想着别的计划,她要想办法和陆良辰生米煮成熟饭,只要两个人发生点儿什么,一切就都能解决。
如果不能得到陆良辰,那就让姜海棠消失。
只要姜海棠出了意外,不在了,那自己一样可以达到目的。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战,她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但这个恶毒的心思却像毒藤一样缠绕在心上,挥之不去。
去姜家的路上,王雪梅一直低着头,看似羞愧,实则在脑子里飞速盘算怎么才能最快达到目的。
和陆良辰生米煮成熟饭,在京城的几率不大,他应该马上就要返回西北了。
那就先从姜海棠下手,就算不能让她死,可以先计划让姜海棠毁容。
一个漂亮女人没有了容貌,还能继续占有现在这些吗?
她低头看看父亲拎着的礼品,小声开口:“爷爷,爸,我最近正好得了一块非常好的手帕,是苏杭老师傅绣的,图案雅致,不如,把这个也加上?显得我更有诚意一些。”
王老爷子和王志勇听到王雪梅提起这个,只以为孙女儿心生悔意,是真的想要道歉,都十分欣慰。
“雪梅,形势逼人,你也不要觉得爷爷在强迫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是为了你好。去吧,取来带上,你们是同龄人,说不定能做朋友。”
要是孙女儿能和姜家这个闺女打好关系,一切都会不一样。
王雪梅心中暗喜,连忙跑回家。
她确实有一块苏绣手帕,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弄到的,小心翼翼的不得了。
为了达到目的,她只能舍弃这块手帕了。
她飞快地钻进自己的房间,从一个锁着的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细腻粉末。
这是她以前下放的时候得到的东西,用过一次,那人皮肤红肿瘙痒,后来再也没好起来。
仅剩下的这点,就用在姜海棠这个贱人的身上。
王雪梅的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
她迅速找出手帕,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粉末抖在手帕一角,然后折叠好,让人看不出异常。
只要姜海棠看到这条手帕喜欢,只要她用了这条手帕,就等着毁容吧!
王雪梅带着恶毒念头即将得逞的快感,嘴角划过一抹恶毒的笑,然后快步追上了爷爷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