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院子,如今被分割成了两块,一边还保持着原样,另一边放着几个小笼子,笼子里养着不少兔子。
其中一个笼子门被打开了,想来就是这只逃跑的花猪之前住的地方。
余郊招来两个小药童,让他们将小猪固定住。
赵元溪挑眉,这就搞出约束带了?
不过也不难理解,动物不是人,不可能乖乖躺在床上任由人折腾。
再看余郊眼底下的青黑,越发稀疏的斑白头发,赵元溪不禁有些同情,还有一丝丝愧疚。
让快要退休的老年人出来干活,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好意思呢!
小猪嗷嗷叫唤,子婴捂住耳朵,眼中满是好奇。
所有人都在看猪,反衬的在看赵元溪的嬴政有些奇怪。
赵元溪扭过头,正要招呼她便宜外甥过来一起看,却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她微微一怔,正想说些什么,便宜外甥已经移开了目光。
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这个便宜外甥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
可惜,赵姬与昌平君鲜少接触,赵元溪想从赵姬的记忆中找到些关于他的事,也找不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余郊此时正将一碗药灌入猪仔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