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母吗?”
且不说此女来历不明的身份,就算是真的赵太后在这里,子婴也不该称呼她为大母,而是应该同其他臣子一样,尊称她为太后。
子婴气得小脸通红,对着嬴政就是一记头锤,“你胡说!她就是我大母,她就是我大母,你这个大坏蛋。”
嬴政一只手将按着他脑袋,给他直接固定在原地,小家伙手短脚短,反击不成,扯着嗓子就开始干嚎。
嬴政顿感背后一阵凉意,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有些被打懵了。
赵元溪从他手中夺过孩子,没好气道,“让你带小孩,你怎么能欺负他?”
子婴委屈地扑到大母怀中,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大母,他坏!”
赵元溪问他怎么回事?
子婴却不肯回答。
他其实感觉这个坏家伙说得没错,但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如果大母不是他大母的话,那他就不能留在大母身边了。
想到这里,子婴哭得更凶。
见状,赵元溪只能转头问嬴政。
嬴政双手抱臂,眸色冷冽地盯着子婴,冷笑道,“实话实说罢了!子婴本就不该称呼你为大母,秦国的太后娘娘——”
赵元溪白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人,和小孩计较什么,子婴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我本就是他嫡祖母,从亲缘关系来说的话,他就该喊我大母,至于这太后的身份,出了这雍城,谁还会认我这个太后?”
若非没有废除太后的先例,赵元溪觉得赵姬太后这位置早就不保了。
她自己都不在乎这太后的身份,又怎么会在乎别人怎么称呼自己。
“那也不能不分尊卑。”嬴政态度强硬。
“既然你要分尊卑,行啊!你先给我磕一个,再来跟我谈尊卑贵贱之事!”赵元溪不耐烦了,她家孩子,轮得到一个外姓人来批评吗?
嬴政恼了,自他当上秦王后,何时被人这样顶撞过,心中杀意渐生。
赵元溪敏锐地感觉到他周身气势的改变,心中咯噔一下。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急了?年纪不大,脾气还挺暴躁!
她轻咳一声,充满亲和力地温声道,“尊卑贵贱那是同外人讲究的,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做什么,你若愿意,喊我声舅母也是可以的!我就更喜欢听政儿喊我阿母!”
听到此人依旧贼心不死想当他娘,赢政气笑了。
罢了,他跟一个精怪讲什么纲常伦理。
他轻哼一声,撇过头去。
赵元溪见他跟个河豚似的,也不禁觉得好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