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闪,抿着嘴从他手中接过水瓢,“我既要收你一个瓜,断没有让你一个三岁的孩童劳作的道理。”
扶苏似有所惑,他感觉先生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子婴拉了拉扶苏,凑在他耳边道,“大兄,我觉得你这个老师有点笨。”
扶苏歪头,不解子婴为何要这么说。
即便发生这么多事,他对淳于先生还是很尊敬,听到这话不禁想为他反驳。
可对方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无法辩驳。
“我们都知道下地不要弄脏衣服,但你这个老师,衣服弄脏都没有发现。”
子婴虽然有压低声音,但孩童的窃窃私语,只是他以为的窃窃私语。
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元溪回头便看到淳于越身着长袍,脚踩丝履在泥地里走着。
......
许是也听到了子婴的话,淳于越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注意到衣摆上沾着的泥,眉头紧皱。
赵元溪挑眉,虽然样子有些不伦不类,但却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不怕犯错,就怕知错不改,这人虽然迂腐了些,但还是能救一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