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丝绢一般,却比丝绢更坚韧,惊诧不已。
“是用树皮、苎麻之类的东西制成,造价比竹简更低,只是制作繁琐了些。”看到淳于越的失态,章邯心中不免感到自豪。
“当真!”淳于越又惊又喜,拿着纸的手似乎都在抖,“我,我要见太后!”
儒家推崇有教无类,主张教育普及化,但读书的成本实在太高了,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光是一车又一车的竹简,就让人望尘莫及。
若是将这纸推广至全国,那必然能有更多的人能读得起书。
淳于越如何不激动。
“且慢,若是淳于博士是要问纸的事,太后娘娘已经有打算,您不必操心。”章邯赶忙制止。
“是了,是了!”淳于越冷静下来,太后既能造出这纸,如何不懂它的妙用。
是他痴了!
“柚女使,你怎么来了?”章邯的声音打断了淳于越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便见一女使缓步走来。
柚手里拎着食盒,温婉地笑着,“太后说今日这条鱼同淳于博士有缘,见者有份,吩咐奴婢给您送来尝尝。”
淳于越想起之前的经历,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替我多谢太后。”
柚微微欠身,“您请慢用,奴婢告退。”
章邯见状连忙同淳于越告别,也跟上去。
人都离开了,只留下的食盒还在散发着香味。
食盒打开,里面的鱼还冒着热气,鱼皮被煎得微焦,浓稠的赤色酱汁裹满鱼身,上面点缀着一些葱花和紫苏叶,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
良久,淳于越忽得轻叹,望着不远处的澧阳宫,似有所感。
赵元溪同两个孩子美美吃了一顿鱼。
吃完饭,洗完澡,两个小孩正围在一起下五子棋。
子婴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后面便打起了哈欠,直到再也撑不住,靠在赵元溪怀里打起了瞌睡。
赵元溪见他窝在自己怀里,眼皮微微下垂,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的样子,忍不住唇角上扬。
扶苏也看到了,手中的棋子安静放下。
赵元溪将子婴抱到床榻上休息,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抓着她衣服有些不安。
“睡吧!”赵元溪拍了拍他的背,子婴这才彻底放心地睡了过去。
“扶苏要在这和子婴一起睡吗?”赵元溪扭过头轻声问。
扶苏紧张地摇头,并非他不喜欢子婴,他只是不习惯。
赵元溪也不勉强,替子婴盖好被子,便牵着扶苏的手温声开口,“那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