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来此,你难道不知?”
“到底是我管教下人不力,冲撞了太后,太后要怎么处置那小儿都可以,只望不要伤了我与太后的情分。”
这话听着像是示弱,可明眼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威胁。
赵元溪嗤笑,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呢!难不成若是她揪着不放,他就要去跟秦王告状?
不好意思,她还真不怕呢!她都被迁到雍城了,难道还会怕被送到更远的地方,还是说嬴政会赐死自己?
赵元溪现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总归她死不了,有本事他就来啊!
“此事我已经交给县衙那边处理了,渭阳君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去同县令解释!”
“你——”渭阳君没想到赵太后如此不知好歹,“太后娘娘当真不怕得罪秦国宗室吗?”
赵元溪笑得灿烂,“渭阳君真会开玩笑,你觉得你一个人能代表的了秦国宗室?”
动不动就用秦国宗室压人,怎么?欺负她背后没人?
有本事把她便宜儿子搞下去,那再来同她耀武扬威吧!
渭阳君气得脸红脖子粗,眼中难掩愤怒,见和赵元溪谈不妥,正要拂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