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意外好了。
赵元溪对秦王没什么敬畏之心,有些事他知道,的确还不如不知道。
张良僵在原地,嘴唇有些发白。
赵元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柔声道,“事情还没那么糟,可以继续听我说话吗?”
张良沉默着坐了下来。
赵元溪随手递给了他一杯热茶,“你学识比我丰富,也比我更加聪明,不应该看不明白当下的形势。”
“诸侯国之间的争斗已经持续了五百多年,这场战争必然会有终结的时候。”
张良心有不甘,“为何你如此断定会是秦国赢?”
赵元溪差点脱口而出:历史就是这么写的!
咳咳——
“自然是因为秦王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纵观那些诸侯国,哪个能做到?”
“你既也学过法家之道,更应该明白如今的秦国没有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秦国已然成了一辆巨大的战争机器,驾驭它的虽然是秦王,可即便是秦王也很难让它停下来。
“更何况这些诸侯国都是华夏人,是周王遗民,他们本身就该是一个国家。”赵元溪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