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救苦救难的神仙娘娘,特地来帮他们的。
哪怕只是让他们的孩子能活着,那这日子也便是有了指望。
众人千恩万谢,有些脑子活络的,已经回去领自家孩子了。
周掾吏将范婆子等人用绳子给捆起来,试探地问,“这位先生——”
“在下张良。”张良朝他行礼。
“今日若非张先生在此,我等哪里能抓到这犯人?你放心,此事我会严肃处理。”
张良点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上吏,这四个孩子的来历我尚不清楚,还需您来调查,若是他们家中父母尚在,良也会派人将他们送回去。”
周掾吏有些惭愧,“张贤弟不愧是太后身边的人,我会查清楚的,只是在还未寻得他们父母之前,还得贤弟继续操心了!”
“这是自然,那便多谢了!”
“不敢不敢,都是本官应当做的,若是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你只管派人来唤我,我定严惩不贷,不会让人扰了太后。”
周掾吏感觉自己脸都要笑僵硬了,这辈子除了在县令跟前,他还没对别人笑得这么灿烂过。
张良也同样十分客气,朝他郑重行礼道,“秦国有您这样的官吏,何愁这天下不能安定。”
周掾吏抚掌大笑,就差拍着肩膀跟张良称兄道弟。
人群散去,张良正要带人回去,余光之中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心中一慌,竟有些心虚,缓步走上前,小声问,“您怎么来了?”
“听说有人闹事,我过来看看。”
赵元溪听到消息后就过来了,只不过她没想到居然能看到这一幕,让张良做学院的副院长看来的确很合适。
“先带这些孩子进去吧!”
这大冷天,冻着了就不好了。
赵元溪眉间带笑,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笑容又加深了些。
楝站在最前面,见着赵夫人心中一喜,似是突然反应过来,“您就是秦国太后吗?”
“如果你问的是赵太后的话,那我的确是。”
楝激动地红了脸,嚅嗫道,“谢谢您愿意让我们在这里读书。”
其他的孩子也睁着那双大眼睛,巴巴地看着赵元溪,年纪小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奶声奶气地跟着他一起道谢,年纪大些的,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赵元溪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孩子面前,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你怕我吗?”
小孩点头又赶忙摇头,“您是好人。”
赵元溪十分认可他的话,点着头道,“是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