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回头,“太后还有什么想问的?”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愿意将这件事都告诉我!”赵元溪有些不太好意思,“以前是我做得不太对,既没有做好一个太后,也没有当好一个母亲!你——其实很好。”
前面是赵元溪自己向嬴政道歉,后面是她替赵姬向他道歉。
即便她不想承认自己是赵姬,可现在她用的身份,还有这具身体,她其实和赵姬已经分不开了。
嬴政眸光闪了闪,目光死死盯着赵元溪良久,紧抿着下唇,没有说话。
赵元溪握拳轻咳,“别不说话,怪让人尴尬的。”
嬴政轻笑,却只有那一刹那,立马又恢复了之前的冷色,“寡人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赵元溪嘀咕着,“这是高兴了,还是不高兴啊?”
嬴政离开了,留给赵元溪的却是个大麻烦,她该如何和子婴解释这件事呢?
赵元溪忍不住地叹息,感觉让她种一百亩的地,都没有思考这件事而让她觉得累。
她躺在椅子上,用手遮着自己的眼睛,原本安静的四周,突然冒出两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