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的肥下,秦军溃散,四散奔逃。
将军桓齮因为兵败逃亡之后,部分秦军脱离了主军在赵地四处逃亡。
去疾手持长枪,捅死了一个正拿着砍刀砍向秦军的赵国小兵,温热的血溅在他满是黄泥的脸上。
他喘着粗气,朝那个倒下的秦国小兵伸出手,“起来!”
那小兵刚爬起来,身后又来一赵兵直直刺中了他胸口,小兵瞪大眼睛,口吐鲜血,嘴唇动了动,可去疾再也听不到他想要说什么了。
去疾满眼猩红,调转枪头,将那赵兵捅倒。
他不知杀了多少人,又不知道自己面前死了多少的秦兵,明明那些人前些天还跟他一起唱歌,如今却倒在这里,永远留在了这个不属于他们的国家。
血几乎染红了这片大地。
远处的城楼之上,李牧俯视着厮杀在一起的赵军和秦军,注意到了角落里那个横扫一片的小将。
“秦国竟还有如此勇猛的人。”李牧皱眉。
距离太远,李牧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却也能知道此人很年轻,李牧心觉可惜,如果这样的人在他手里,那自然会是他的得力干将,可惜对方是秦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