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输吗?”赵元溪促狭地反问。
李牧失语,秦国能赢的可能的确比它输的可能大许多,诸国联合尚且可以同秦国一战,可如今诸侯国不过一盘散沙,早已没了合纵连横抗秦之心。
赵元溪见他不说话,便笑着又道,“李将军如今已是秦将,哪怕你现在还不愿承认,但在世人眼里你已经归秦,那么秦国越强大,对你来说才更好不是吗?”
“臣明白。”
说了这么多,赵元溪喉咙都干了,将手中的茶水喝光,“今日很高兴能与李将军共饮,希望下次与你相见,便是喝你的庆功酒。”
李牧微微颔首,同时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已经喝完了,赵元溪起身相送。
敲打的话已经都说了,这时候的赵元溪面色和善,笑眯眯地道,“李将军是我很钦佩的人,能相识你这样的朋友,实在令我开心。”
李牧对于赵太后说话不管他人死活的感觉已经渐渐习惯,侧过脸看到赵太后脸上的笑,却又不禁片刻的愣神。
她脸中的喜色并非虚假——
李牧失笑,心中感叹这位赵太后当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