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我,我扯你,厮打在一起。如棠打不过他,气喘吁吁,伸手扯他的头发,商柘希就把他半圈在怀里,撕下他的手腕。
文姐又气又笑,说:“哎哎,筷子都掉地上了。还小是吧。”
如棠扬声说:“让他洗,碗也让他洗!”
商柘希还是说:“你没有吗?”
如棠捂他的口和鼻,不让他喘气说话,商柘希手臂勒着他,试图让他松手。如棠的力气也不小,一片混乱中,商柘希视线拴着他,舌尖往外舔,咬如棠的手心,如棠还不松手,商柘希又用了力气咬,如棠倏地一疼,这才松开手。
不是因为疼才松手,而是因为,那像是一个血腥的吻。掌心湿润,还留有舌头用力舔过的触觉。
噼啪两下,商柘希的筷子也掉在了地上。
文姐说:“哎,哎,闹红眼了,冤家似的。再打饭都翻了。”
如棠又委屈又乖地蹲下来,捡筷子,商柘希也半蹲下来,帮他捡筷子。如棠捡在手里,不让他帮忙,起身太猛,头磕在了桌子边上。商柘希没预料到,小心护住他的头,如棠也护着头,疼得怔怔,眼泪都冒出眼角。
文姐连忙去拿冰块,回来对商柘希说:“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棠打什么架。他打你,你就让他打,还能给你打坏了?当哥哥的,不会护着人,怎么还成天欺负人呢。”商柘希知道她这是说给如棠听,因此默默受了。
商柘希接过冰块,给如棠冰敷,撞出好大一个包。如棠疼得抽抽,商柘希低声下气说:“我错了。”
如棠不理他,商柘希搂着人,轻轻摸他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如棠冰得受不了,推一推他的手,商柘希拿走冰块,轻轻吹一下他的额头,这才把冰块又轻轻盖上去,商柘希低声说:“还疼得厉害吗?”
如棠说:“我恨你。”
商柘希说:“别恨我。”
上午公共课,同学惊讶说:“如棠,你的头撞到了吗?”
如棠闷闷说:“在桌子角上撞了一个包。”
他们上英语课,实际坐在后排摸鱼,同学问:“美术作业你画得怎么样了?下下周要交。”
如棠说:“什么?”
同学翻出群消息,点给他看。如棠这两天忙着捏泥,完全忘了还有美术作业要画,上次画的是女性裸体的油画,这次要画男性。如棠喝一口草莓拿铁压压惊,同学又说:“今天下课之后要不要去医院,小海豹做完手术了,恢复得很好。”如棠小声说:“不行,我要画作业,还有别的事。”
老师拔高了声音念,绪如棠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