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床上,亦或是,吃饭时抱在膝盖上,晒太阳时抱在怀里,睡觉时抱在一起。
而在楼顶上,他写完作业扭头看天边的晚霞,太阳落下去了。楼下的窗子飘出电视机的声音,有动画片,也有新闻,还有肥皂剧。那些人住着大房子,让人想要拆开屏幕,玩滑梯一样钻进去,但他只能穿过绣球花的盆栽,走到铁栏杆旁边,低头往下看。绣球花很难养,还是被他养活了。
电视机里,财经新闻在播报一件收购案,股市动荡。成年的他站在了楼顶上,他低头看,除了空荡荡的风,除了天边的落日,别的什么都没有。那块遥远的水泥地也光秃秃,如此贫瘠。
“哥哥。”
商柘希蓦然睁开眼,卧房里空空荡荡,并没有如棠的存在,只有闹铃在响。只是他幻听了。他又躺了半分钟,坐起来关掉闹钟。有时候,连商永光都佩服他惊人的自律,哪怕小有成就,也数十年如一日地自律。
洗漱完了之后,商柘希下楼到健身房跑步,一边跑步一边开始看财经新闻。过了半小时,他回房间简单冲洗一下,换了衣服下楼吃早餐,又在看财经数据。刚端起咖啡,如棠也下楼了,看他一眼之后坐在旁边。
天塌下来了,日子也得照过,饭也得照吃。
如棠上午没课,但还是习惯性早起了,正好商柘希请了三个小时的假,上午文姐约了师傅来给他们量尺寸,定新西装。如棠吃得很慢,胃口不好的样子,商柘希看他吃得艰难,终于说:“不舒服吗?”
“胃不太舒服。”
也许是情绪波动导致的。吃完了饭,商柘希去给他找药片,一样样放在旁边,又倒一杯温水。如棠看他一眼,商柘希站旁边说,“这个吃两片,这个吃一片。”又拿来了草莓茯苓曲奇,用来压药的苦味,昨天厨房刚烤好的。
如棠从小都不怕吃药打针,但他看其他小孩都怕,所以也学着怕,只是为了在商柘希面前撒娇,让他哄哄自己。小时候是为了演戏,但演戏演成了习惯,这么多年了,商柘希也就真的以为他怕吃药打针。如棠吃完了药,又吃草莓茯苓曲奇,这个配方还是商柘希扒出来的,交代厨房烤给他吃。
文姐开玩笑说,厨娘干活可带劲了,现在每天变着花样烤西点,以前她还不擅长西式点心,天天怕商柘希不满意给她辞了,因为商柘希挑嘴。其实商柘希也不挑嘴,只是怕如棠吃不好。
如棠小口小口吃曲奇,商柘希没办法不盯着他的嘴看,又回味起昨晚的吻。他进食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商柘希没忍住,伸手在如棠的耳垂上捏了捏,如棠抬头看他,正想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