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沉稳冷冽的檀木和冷杉。
虽然起初是因为这股前调的柑橘味道很像齐疏月高中校服上的洗衣粉味,但是……
整体来说,深邃而温润,很像梁清舟。
苏听南低下头去,两颊发烫,手脚冰凉,再一次把自己裹进被窝里。
现在整个房间里都是那股香水的味道,被子上最浓郁。一呼一吸间都是和梁清舟身上一模一样的香气。
苏听南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忽然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梁清舟。梁清舟。梁清舟。
满脑子都是梁清舟。
他就这样,在这个疲惫的深夜里,清醒地沉迷、堕落。
———
苏听南在收下礼物后又不声不响躲了梁清舟两天,这次梁清舟没有心急,只是偶尔给他分享今天形状特殊的云和不太好喝的拉花咖啡。
似乎是在慢悠悠地等待,等待苏听南想明白,再给他一个结果。
察觉到这点时,苏听南忽然觉得,梁清舟真的很像狐狸。
他太拧巴,幼年时薛照影不允许他哭,不允许他考不到第一名,不允许他有自己的脾气和想法。
这都导致他往后余生一直别扭而又敏感的活着,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也会纠结一整天,吃草莓蛋糕时必须要把那颗又红又饱满的草莓留到最后才吃。
让他自己想的话,恐怕只会想要逃避,然后揭过。
假装梁清舟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你愿意考虑我吗?”这种话。虽然对梁清舟很不公平。
每每想到梁清舟,苏听南都会突兀地感受到一种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想找人倾诉,但连自己都说不清这种压力究竟源自哪里。
要,不要。
一个字,或两个字。
可苏听南永远是薛定谔的猫,在盒子没有被揭开之前,答案只会是不确定。
就在他再一次被纠结心态所困扰之际,他收到了好友的信息,称自己结束了巡演,倒完时差就一起去吃烧烤。
苏听南便暂时抛下需要思考的关于梁清舟的事,下班后就欣然赴约。
喊他吃饭的好友名叫黎休元,小提琴家,家里世世代代都搞音乐,永远处变不惊、懒散平静,看着像一只巨型狮子猫。
他是苏听南大学舍友,关系很好。小提琴演奏能力太过硬,大学毕业后进入了父母推荐的乐团,全球各地跑巡演。
两人约在一家菜馆见面,黎休元工作原因经常吃漂亮饭白人饭,回国第一顿永远是硬拉着苏听南在菜馆胡吃海喝。
等苏听南到达菜馆时,黎休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