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的深棕色药剂,余味黏在口腔里无法消散。

虽然已经相隔多年,但一切都还在记忆中无比鲜活明晰。

他至今记得,在被关进那所“医院”之前,他久违地见了一次薛照影。

薛照影无视他身上那么多青紫色的伤口,冷漠地涂着红色唇釉,骂道:“同性恋就是恶心,死变态,脑子和心理都不正常。”

那时她大概又去通宵打麻将了,眼球上布满红血丝,黑眼圈很重。

她见苏听南没有反应,眼神立即从一种嫌恶转变成近乎苛刻的审视,眼珠子转了圈,死死盯着苏听南。

“南南,你也不小了,该交女朋友了吧。”

说完后她不等苏听南开口,立刻紧接着训斥:“别整天和那些男的混在一起了,特别是那个叫齐什么月的,你自己回家照照镜子,你对着他笑的样子骚不骚!”

苏听南站在原地不敢吭声,脸色苍白,想哭又忍不住发抖。他意识到对同性恋深恶痛绝的薛照影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苗头,尽管那是绝无可能的他一个人的暗恋独角戏。

但苏听南就是苏听南,苏听南是薛照影的儿子,如果他喜欢男人,那他就该去死。

“听南。”

一声温和的呼唤把他从痛苦的回忆中叫醒,梁清舟拉住苏听南的手,把他死死捂在耳朵上的手拉下来。

“为什么捂着耳朵?”他定定地看着苏听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货架已经装置好了。

苏听南缓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无意识捂住了耳朵,不知道是想阻止耳鸣,还是隔离回忆里薛照影尖锐刻薄的话语。

“已经没事了。”苏听南眨了眨眼,收回手,从地上站起来。

可梁清舟依旧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许久之后才轻声开口:“你是不是耳鸣?”

苏听南猛地一哆嗦,抿着双唇,有些不知所措。

“听南。”梁清舟又喊他,语气冷静,“你有没有想过去看心理医生?”

苏听南低着头,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让梁清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然可以看见,他的双手握成拳,落在身侧小幅度颤抖着。

早在重逢之初,梁清舟就隐约觉得苏听南的状态不对劲。

直到这几天,他怀疑苏听南有失眠,做噩梦,耳鸣,高度紧张和恐惧等情况。

但至少表现出来得不算太严重,就是不知道具体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几秒之后,苏听南缓慢抬起头来,眉头紧皱,将抗拒和逃避全部写在脸上,“没有,我没有耳鸣。”

“刚刚……刚刚耳朵突然好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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