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便想回绝,没想到齐疏月顿了顿,继续道:“很重要的事情。”
听闻梁清舟也不好拒绝,他怀疑大概率与苏听南有关,纠结一番后还是答应下来。
中午梁清舟赴约,他远远地就看见包间里的齐疏月正在按着自己肿痛的眼皮。听到动响,眼底是止不住的疲乏,声音压得很低:“你来了。”
“嗯。”梁清舟在他对面坐下,“长话短说吧,我还有些工作要忙。”
“行。”齐疏月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白酒,“打你的事情是我的错,抱歉啊,给你买了两箱金骏眉,算赔礼。”
梁清舟不意外这个开场,只是挥挥手,示意没事,赔礼也不想收下。
他单刀直入地切进正题,“重要的事情是什么?苏听南?”
齐疏月一怔,将白酒一饮而尽,“是的。”
“我不知道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才那么冲动行事。你应该知道,听南原生家庭很不好,父亲很早过世,他妈妈又……”齐疏月顿了顿,深深叹了口气,“他一直很期待爱,但因为没被爱过,所以也总是做错事情。”
“他太需要爱了,被好好爱过后没办法接受不被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