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接收消息太过突然,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但任煜坦率的态度又让他们暗自骄傲,看啊,这是他们养大的孩子,多么有责任感。
任旭阳看着宁徽音,全凭老婆做主。
宁徽音叹口气,还是没舍得骂任煜:“儿子,这太突然了,我和你爸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
这是正常的,任煜点头了。
没有激烈的辱骂,平淡得像任煜平常回家似的。自然地吃完一顿饭,任旭阳被宁徽音赶去洗碗,她看眼个子已经很高的儿子,感性上来,抹了抹眼尾的泪,喊他:“儿子,跟妈妈谈谈好吗?”
任煜家是三室一厅的格局,除了任煜的卧室,就是任爸任妈平常的主卧。他们家不提倡串门,一般都是一大家子一同去老家过年,至于去任爸那边还是任妈那边,全凭任妈做主,自然不需要客房。任爸任妈都是大学教授,平常喜欢阅读,便把空余的房间做成了书房。
宁徽音推开书房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舒适的阳光照在被放置在桌面上的书页上,风从推开的门外吹进来,吹翻了一页。
任妈没问什么激烈的问题,毕竟是儿子的感情,即便再不接受也不能打击儿子的积极性,只简短地询问了对方对他好不好、多大年纪。